二战前夕苏军的混乱局面:探究其背后的原因和影响
但到了1939年,苏联对德国原本的优势慢慢没了,红军也跟着乱了套。说起这事儿,最大的根源就是斯大林在苏联领导层搞的那场大清洗。从1934年起,他就开始动手,把政府里那些可能跟他抢权的人都给处理了。一直到1937年,也就红军还算安然无恙。
约瑟夫·斯大林一直对红军怀有深厚感情,但他对那些走上职业道路的领导层总是有些不放心。国内战争那会儿,斯大林作为政治工作者,在多条战线上都干过活儿。在这段经历中,他对那些职业军人,特别是那些从沙俄时期过来的军事专家,心里头越来越犯嘀咕,当然,他的骑兵老兄弟们除外。这些人确实能让红军机器转起来,但有时候也会背后捅刀子。每当战事不顺,斯大林总是第一时间把锅甩给那些职业军人,像图哈切夫斯基、叶戈罗夫这些人,这么做也方便他避开自己在红军华沙失利那档子事儿上的责任。
国家安稳下来后,斯大林还是对那些像图哈切夫斯基这样的新思想理论家们不太顺眼。跟独裁者阿道夫·希特勒一样,斯大林偏好那些忠诚、守规矩,还会讨他欢心的人。有自己主意的人总会让他心里犯嘀咕,而他的老战友、国防人民委员克利缅特·叶夫列莫维奇·伏罗希洛夫更是加深了他的这种偏见。伏罗希洛夫这人没什么想象力,但执行命令从不犹豫,他特别嫉妒图哈切夫斯基的出色才能,因为图哈切夫斯基太耀眼了,让他这个指挥官显得黯淡无光。所以,伏罗希洛夫总是积极地散布有关图哈切夫斯基领导的军事阴谋集团的谣言。图哈切夫斯基之前在托洛茨基手下干过活,还去过德国不少地方,这些都被拿来当作他是托洛茨基同伙或是德国间谍的证据。结果在1937年5月27日,图哈切夫斯基元帅和他的一些同事都被抓了起来。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对军队的整顿并没有像斯大林以前那种恐怖手段一样,大张旗鼓地公开审判。军事法庭的所有流程都是偷偷摸摸、急急忙忙搞定的。有个很忠心的军官,扬·鲍里索维奇·加马尔尼克,他宁愿自己了断,都不愿意去审判图哈切夫斯基。但其他一些高级将领,比如苏联元帅谢苗·米哈伊洛维奇·布琼尼和苏联元帅瓦西里·康斯坦丁诺维奇·布柳赫尔,他们倒是自愿去受审了。到了1937年6月12日,伏罗希洛夫轻描淡写地就宣布了对副国防人民委员图哈切夫斯基、两个大军区的头头,还有其他六位高级官员的死刑。
之后四年里,德国打进来之前,苏联军官数量直线下降,减少得特别快。在军队里,原本有大概七万五千到八万名军官,结果至少三万多人被关进牢里或者直接被杀。这里面包括三位元帅中的三位、全部的十一位副国防人民委员、每个军区的头儿、海军和空军的司令员和参谋长、十六位集团军司令员里的十四位、六十七位军长中的六十位、一百九十九位师长中的一百三十六位、三百九十七位旅长中的二百二十一位,还有一半的团长。除此之外,还有一万名军官被踢出了军队。
斯大林用来辨别谁是叛徒的方法根本不靠谱,几乎没有哪个被判罪的指挥员会承认自己犯错。看起来,唯一的标准就是要把那些不感激斯大林给他们带来的职位,可能会威胁到斯大林权力的人给踢出去。在那些被关起来的人里头,有15%因为战争很快爆发了又被重新启用,有的人一出狱就直接去带兵,有的还带了一个师甚至更大的队伍。可能这些曾经的“阶下囚”里头,最有名的就是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斯基了,战争结束时,他已经是苏联元帅,管着一个方面军呢。到了1941年,苏联开打的时候,清洗还在继续。
可在1937年到1939年期间,想找对被冤枉的人恢复名誉的事儿,那是一点影子都没有。那时候,一整批指挥官、政府官员,还有工厂的头头们,全都被处理掉了。结果,那些年轻娃娃们,既没经验也没训练过,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当上了大领导。就拿1938年来说,谢尔盖·谢苗诺维奇·比留佐夫这个少校,刚结束参谋军官培训,到第30伊尔库茨克步兵师去报到,一看,师长、政委、参谋长,还有一堆主要的参谋军官,除了一个,全都被抓走了。现在居然要让他这个少校去当师长,这活儿本该是个军衔比他高三等、经验比他多十年的老将来干的。再说伏罗希洛夫总参军事学院1937年那批学员,他们肩章上的星星那是嗖嗖地往上涨。这批提前毕业的学员里头,有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华西列夫斯基、阿列克谢·因诺肯季耶维奇·安东诺夫、马特维·瓦西里耶维奇·扎哈洛夫这些未来的大腕儿。他们被突如其来地提拔到了高级参谋和指挥的位子上。这样一来,训练和日常运作肯定受影响,也给红军在1939年到1942年那段倒霉日子埋下了祸根。
另外,虽然大纵深战役理论仍旧是红军官方的打仗思路,但图哈切夫斯基突然一走,这个理论和机械化部队的架构就彻底跌下神坛了。好多已经印出来的图哈切夫斯基的理论书都被收回去烧了。
从1936年到1939年,西班牙那场被看作二战预演的内战,给苏联的军事发展踩了刹车。苏联这边,只有一小部分坦克和坦克兵去帮了共和政府,而另一边,德国和意大利可是全力支持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又是给装备又是派人的。苏联那边可吃了不少苦头:坦克皮太薄,临时凑的坦克兵跟说西班牙语的步兵沟通不来,坦克还老爱单溜,不跟步兵一起走,结果就让法西斯那边防守的人轻松给打掉了。苏联在西班牙的坦克部队头头,德米特里·格里戈里耶维奇·巴甫洛夫,最后失望地回国了。他说,新弄的机械化部队规模太大,不好指挥,炮兵一轰就垮,想冲破敌人的防线打纵深战,难得很。说白了,装甲部队不能单打独斗,得跟其他兵种一块儿上才行。
说起来,到了20世纪30年代末那会儿,别的国家的军队在机械化上也都碰上过不小的难题。除了法国,其他国家造出来的坦克,那装甲都不咋厚实,用起来呢,也是把装甲部队单独当骑兵侦察队使,没跟其他兵种好好配合。在西班牙那边,德国、意大利的坦克兵们也是一脑门子官司,碰到了差不多的问题。再看看苏联,巴甫洛夫指出的那些毛病,简直就是给大清洗搞出来的那些犹豫、怀疑再添了一把柴火。
说到那些批评声音,苏联在1939年7月动手干了件大事,他们整了个专门的小组,重新琢磨装甲部队该咋搞。这个小组的头儿,是斯大林身边的红人,副国防人民委员格里戈里·伊万诺维奇·库利克。小组里还有像布琼尼元帅、谢苗·康斯坦丁诺维奇·铁木辛哥这些国内战争时的老将。另外,也允许了一些懂行的装甲兵军官,还有图哈切夫斯基那派的人进来一起研究。到了8月,小组里大家伙儿商量了个法子,说要把摩托化步兵从坦克军(就是1938年的机械化军)和坦克旅里分出去,专门给步兵打辅助。库利克他们小组还同意建了4个新的摩托化师,这些师跟德国那时的装甲师挺像,主要是用来快速突袭,或者作为大军团里穿插纵深的骑兵机械化大部队的一部分。虽说1940年1月15号前头,那些坦克军接到命令要解散,但实际上还是有两个留下来了。总的来看,苏联那时候的机械化打仗理论和部队搞法,已经没1936年那会儿那么超前和冲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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